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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讀 «大腦超載時代的思考學» – 8

本書接著講文件收納的歷史, 簡單地說在上個世紀前半段, 厲害的檔案櫃是可以參展和申請專利的. 主要就是文件的收納提升了超長期或者海量記憶提取的效率. 時值今日, 我們要考慮的是如何高效率地取用和備份檔案.

最後第七章還講了一段 Shannon Theory. 好懷念啊, 大二通訊原理的天條! 總之, 這段對我太簡單了, 對我老婆又太難, 跳過不描述. 比較少聽到的是柯爾莫葛洛夫 (Andrey Kolmogorov) 的概念 – “沒有辦法以縮寫的形式描述或是表現, 那麼一個序列就是隨機序列." (p. 320).

我把重點放在一心多用這個主題. 作者提到一心多用違反大腦運作的原理, 並且實驗證明有這種習慣的人在各種 (企圖多用的) 領域都表現地很糟. 反之, 當我們只做一件事的時候, 大腦的白日夢網路和相關連結都會受益, 並且能預防阿茲海默症 (p. 312). 年長者如果做了五次一小時的專注訓練, 腦部活動模式就會接近年輕人 (p. 313).

我本人以前是喜歡專注做一件事的. 但是看書看不下去的時候, 就會想看電視. 當年就是一面看電視, 一面把整本 Oppenheim (DSP) 的奇數習題做完, 才能夠一次考過資格考. 反之, 看金庸就沒有這個困擾, 我記得機率期中考前一天, 不知誰給了我幾本鹿鼎記, 我靠著宿舍走廊昏暗的光線, 笑到半夜 3 點多才捨得睡~~~

言歸正傳. 作者說到一心多用時, 主要是因為多巴胺 – 腎上腺素的刺激, 才會讓我們覺得同時忙好幾件事時很有成就感, 誤以為這樣才厲害. 作者從演化的觀點來解釋這個現象. 現在網路發達, 我們的確看到有人可以厲害到邊唱歌邊心算多數位的連加法. 即使不講左右腦同時開工, 也是有人可以同時寫兩個字、手腳同時演奏不同樂器之類的. 不過這是少數人, 而且他們沒佔到甚麼太大的便宜, 所以沒有變成大家的祖先 (根據進化論).

另一方面, 專注久了難免會累. 為了修復心智. 作者鼓勵減少工時並常常短暫休息. “十分鐘的小睡相當於幾個晚上多睡一個半小時", “員工多休假十小時, 主管評價上升 8%"…等等 (p. 311). 重點大概是這樣.

另外不是重點但也值得一提的還有兩點:

  1. 資訊不是愈多愈好. 大概取得中等的資訊量, 就可以做出最佳的決定了. 通常消費者也會對於商品產生負載效應 (load effect). 比較到一定數量之後就會做決定. 像是買車、看房子都是.
  2. 如果資訊太多, 自己要斷捨離. 因為 “人們無法忽略跟自己不相關的資訊" (p. 317), 廣告的原理應該就是這樣.

我讀 «大腦超載時代的思考學» – 7

雖然我也很想分享過年期間股票漲很多, 不過還是等整季過去再結算吧! 說不定到時候還虧了也說不定. 根據 BusinessFocus [1] 所述, 老巴都逢高賣 1% 蘋果了….說實在的, 現在美國科技股很瘋狂, 我看到矽谷資深女工程師 Lucy 的臉書覺得超爆笑. 不過, 人生苦短, 讓我們忘記穿越 + all in, 來研究更實際的事吧.

研究指出, 如果讓一般員工了解他們工作的意義, 有助於提升他們的使命感. 無論這位員工是專業人士或是警衛. 成功的管理者應該讓他的員工獲得這樣訊息, 這樣才能讓他們自主地往團隊目標邁進, 而不需要時時刻刻耳提面命. (p.292, p.298)

然而, 有些員工的生產力就是比其他人高. 書上說這個差異來自於個性、工作倫理和其他個人特徵 (在基因和神經認知的基礎上) (p. 293). 一般而言, 大家都知道主管對員工的目標設定要合理又有挑戰性, 員工的生產力跟工作滿意度相關, 後者我把它翻譯成個人自我實現程度在工作成果上的投影量. 一定有有點成果才能投影嘛!

那麼挑戰性怎麼反映在解剖學上呢? 大腦的前額葉有一個 47 區 (p.294). 這個區域位於太陽穴後方, 雖然沒有小指頭大, 但它負責預測的工作. 如果 47 區跑一下模擬後, 覺得這個事情可以徹底被分析完, 就會認為很無聊, 沒意思! 反之, 就會覺得有挑戰性. 而這也取決於創造力. 音符就那麼幾個, 貝多芬和莫札特可以變化出交響樂. 音癡怎麼看都覺得是豆芽菜.

另外一個影響生產力的關鍵因素是控制源 (locus of control, locus = 軌跡), 意思是說人們怎麼看待他們的自主性和力量. 有內在控制源的人相信, 他們能為自己的命運和人生負責 (或至少產生影響力). 擁有外在控制源的人, 則認為一切都是命運或環境, 自己只是顆棋子. 因此前者常常成為領導人, 而後者常常是聽命行事 (或聽天由命) 的普羅大眾.

遇到失敗時, 內控型的人認為自己努力不夠, 外控型的人認為是運氣不佳或是阿共的陰謀. 減肥時, 內控型的人更關注纖瘦的模特兒, 外控型的人比較不相信自己會成功, 所以對大尺碼模特兒有更多的回應. 賭博時, 外控型的人更敢於冒險, 因為反正機會總會到來.

以上說到的特質, 也被認明是一種穩定的特性. 1972 年一場超大颶風摧毀了許多獨立的商店. 其中超過一百位受訪店主們根據測驗結果被分類為內控或是外控型. 經過三年之後, 有些人生意又做起來了, 有些人則以破產作終. 但無論事業成敗與否, 店主的測試分類沒有改變, 即使是內控型的老闆潦倒了, 或是外控型的老闆發財了, 他們也沒有改變信念. 甚至內控的更內控, 外控的更外控.

前面提到內控型的人更容易成為管理者, 但他們本身的服從性偏低, 不易管理. 更大的問題是, 這些人如果努力沒有得到回報, 會比內控型更容易失去動力 (然後去找更有趣的事做?). 書上說要讓他們做事時更有自主性, 有很多人即使被安排不需要創意的工作, 也會創造發明 [2]. 外控型的人本來就對自己沒有太高的期待, 因此比較不會抱怨. 適合讓他們做規範較嚴謹的工作.

根據本書長久的洗腦. 我感覺到不同性格的人, 往往只是某個基因對化學湯 (各種激素) 的處理方式不同, 造成大腦某些區域的強化或是弱化. 要憑後天的訓練改造一個人, 就要把資料洗得很乾淨 (e.g. 觀眾都是西瓜), 讓容積莫爾濃度不管怎麼變, 提取出來的生理反應都是想要的. 如果實在調不出來正確的處方, 我們就說他本性難移. 哈!

[REF]

  1. https://www.facebook.com/businessfocus.io
  2. 砂紙銷售員理查魯德發明了紙膠帶, 幫 3M 賺大錢.

我讀 «大腦超載時代的思考學» – 6

本書進入第六章, 主要在講機率. 為什麼一本思考的書要講機率呢? 作者說人類進化的過程中, 提升了我們對機率高低的判斷力, 例如很快判斷出危不危險? 但沒有進化出對條件機率和連續事件機率的直覺.

醫師對於病患存活率的評估, 往往簡化到 “成功機率 5 成"、 “成功機率 9 成" 之類的. 可能這樣也比較容易跟家屬說明. 但這不算是全貌. 台灣的醫生有時候會給病患多個選擇: 像是癌症要化療、放療、或是標靶藥. 但作者對國外的醫生就相當地不滿意.

書上的案例是攝護腺癌, 做切片的副作用機率是 5%, 但每隔一兩年就做一次切片追蹤, 累積五次的風險就提高到 23% (p.254). 所謂的副作用風險包括 41% 在一個月內會有勃起障礙. 醫生通常會告訴患者只有 5% 的人會有副作用, 因為他處理了 500 個案例, 只發生過 24 次. 但是對同一個患者來說, 他遇上副作用的機率卻遠不只如此.

作者把另類療法的成功率也用條件機率解釋. 的確有些人用了另類療法有效, 但是看整個條件機率的真值表, 才能反映出事實. 在一個藍臉病非常盛行, 但綠臉病非常罕見的世界, 即使藍臉病的人偶有綠臉症狀、綠臉病的人偶有藍臉症狀. 無論患者的臉是變藍或是變綠, 都應該服用藍臉藥 – 假設吃錯藥必死, 不吃藥也會死. 因為這樣存活的機率最高.

[Note] 選舉已經過了, 但我有種衝動想把書上的病改成綠骨症和藍骨症, 不管得哪一種病都會呈現對應的膚色, 但偶爾也出現和骨頭相反的病例. 同理, 只要看到膚色不是白皮的, 我們假設他是綠骨的機率比較高一點.

本書第七章, 把決策和公司的組織架構連結起來. 公司人愈多, 層級也就愈多. 但公司不管多龐大, 幾乎都不會有九到十級的組織架構. 我記得古代整個國家也不過是分成省路府州縣、軍隊比較厲害, 能分為班排隊連營師、軍團、軍種, 這樣差不多是極限了. 組織到了一定的深度, 三軍總司令就管不了小兵面對敵人要不要開槍了? 這意味著必須分工和授權.

在人腦裡面, 由紋狀體評估利益, 由杏仁核評估損失, 前額葉皮質負責做決策. 我們無法意識到這些背景工作的存在. 即使是最高層級的判斷也無法及時控制身體的反射動作, 打棒球的選手面對一顆快速的壞球, 往往就會有身體和頭腦不一致, 收棒不及的狀況.

另一方面, 商業決策 (得失評估) 和道德倫理思考用到的腦也不一樣. 和道德思考有關的腦是額葉中的眼窩前額皮質 (位於眼睛後方) 和其上方的背外側前額葉皮質. 如果這兩個部分受損, 病人就會漠視社會規範、不合群、與人為敵. 因此屠龍英雄用長矛把龍的眼睛戳瞎, 卻不能一次解決牠, 會讓惡龍更加沒道德. 由於切換不同的大腦思考要消耗更多的能量, 所以天人交戰算是一種苦思.

另外書上講到一些零碎的知識, 我摘要如下:

和道德判斷有關的另一條線路是杏仁核、海馬迴、和顳上溝 (Superior Temporal Sulcus, STS) [1] 後部, 這是一個從耳前到耳後的深溝.

成本收益 vs 道德的決策: 前額葉皮質.

自省: 島葉、前額葉皮質、楔前葉 (位於頭頂上方和後方).

猴子的大腦和人類相似. 經實驗證明, 猴子也有道德感 (p. 290).

[REF]

  1. 社交行為功能簡介：腦與心智（上）

我讀 «大腦超載時代的思考學» – 5

睡眠主要分為兩類, 快速眼動期 (REM) 和非快速眼動期 (NRM), 後者又可以再分為四個階段. 作夢的時候都在快速眼動期, 大家可能都知道了. 比較新鮮的事是此時肌肉會受抑制, 如果這個抑制失敗, 夢到上廁所就會尿床~~~

快速眼動有個 “動" 字好像讓人有種這代表沒睡熟的錯覺, 其實此時大腦在對最深處的資料做記憶的處理 (p.196). 我理解為這是做參數和連結調整. 所以對視覺肌肉也產生了交互作用, 有時我們還會說夢話對吧!? 儘管可能只睡了一分鐘, 在夢中已經穿梭了無數的時空.

切換 RRM 和 NREM 的神經元是 GABA (p.197, 編按, 應該是 GABA 受體 – γ-氨基丁酸A型受體, Gama-aminobutyric acid，簡稱 GABA.) 拜謝震武律師廣告人蔘精之賜, 大家都知道人蔘含珍貴的 GABA. 當這個神經元受損, 不是偏向更多 REM, 就是更多 NREM.

正常的睡眠周期是 90~100 分鐘, 其中 20 分鐘是 REM, 70~80 分鐘是 NREM. 說是 20 分鐘, 其實剛入睡時 REM 是 5~10 分鐘, 到了接近清晨, REM 期延長為 30 分鐘. 大部分的記憶故畫紙發生在睡眠前兩個小時和早上的最後 90 分鐘. 換言之, 熬整夜不睡覺, 記憶　都在 cache 裡面. 即使後來補眠兩天, 也會發生腦波同步異常, 無法儲存這段記憶 (p. 197). 如果至少能睡 3.5 個小時, 好歹期中考的記憶可以有較高的機率帶到期末考.

除了鞏固記憶, 睡眠時間也可以清理細胞, 做新陳代謝. 人類用視覺網膜的感光細胞來控制睡眠開關. 經過連鎖反應後, 天黑後一小時由松果體產生褪黑激素, 這個激素能讓人產生睡眠的慾望. 當然, 除了光線, 飲食、壓力、血糖、溫度、免疫系統都會影響睡眠的開關. 人類的祖先除了部分有午睡的習慣, 晚餐後睡 4~5 小時, 半夜起來巡夜 1 個小時, 然後才再睡 4~5 個小時 (p.199).

怎麼知道古人是這樣睡覺的呢? 書上沒說. 但是有人做過實驗, 只要把人關黑 14 小時, 他們自動就會這樣分兩段睡. 總之, 作者推廣要睡飽, 包括午睡 5-10 分鐘.

第五章的最後講到推延的原因, 訂定目標的方法, 設定專注不受打擾的時間等等. 其中的腦化學又講回 GABA. GABA 可以平衡人的神經化學物: 多巴胺 vs 去甲腎上腺素 (由紋狀體產生, 切換注意力), 血清素 (又稱快樂素) vs 腎上腺素 (包持專注). 只要控制得宜, 我們可以更不被外力干擾而產生創造力. 這種狀態書上稱之為 “心流" (flow), 它不疾不徐, 以高度技巧突破強大挑戰.

時間管歷的秘訣是預測未來 (p.220). 就算不能預測也要把未來會發生的大事排入行事曆, 這樣做起事來就容易事半功倍. 而說到時間, 就要說到老人. 人類計算主觀時間的公式是冪函數 (p.223) . 四歲小孩子的一年是他 1/4 的人生, 四十歲的人看一年就是他的 1/40. 依書上的意思, 一年對小孩的長度是大人的 2log10 ((1/4)/(1/40)) = 2log10 (10) = 2 倍.

比較可怕的說法是, 人過 30 之後, 反應速度變慢, 認知處理速度和新陳代謝速度都變慢, 所以神經傳導減慢, 思維速度減慢, 才會覺得外界變快 (p. 223). 不過這個說法我覺得怪怪的, 照這樣說, 那麼 40 歲的人解謎的速度也應該比 4 歲小孩慢一倍才對啊? 但是我買單另外一個見解. 人愈老愈不想嘗試錯誤, 因為負面記憶總是正面記憶影響更大, 與其錯一次不如再對一次. 久而久之就變得懷舊保守了.

因此為了避免老化, 就要保持活躍的心態, 從事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 (p. 224). 這樣能讓腦部很少用到的迴路活化, 避免澱粉沉澱 – 也就是產生老人痴呆症. 即使沒有從事新的活動, 也要維持大量的社會互動, 解讀和理解其他人. 既然要用腦, 應該要用全腦吧. 老婆說社區大學或是老人大學, 學音樂舞蹈的幾乎清一色是女性. 男生老了以後開發右腦的好像比較少, 诶, 開發左腦的好像也不多, 這點值得留意.

我讀 «大腦超載時代的思考學» – 4

一天為什麼是 24 小時? 古埃及將一天分為十等分, 但是每個季節中的白天長度都變化, 因此前後更增加一個等分, 以涵蓋白天和夜晚的長度的消長. 巴比倫人和古希臘人也都是將一天分為 24 等分 (p.172). 換言之, “日出而作, 日末而息" 代表一種不太精準的規律生活.

為何本書第五章要講地球科學呢? 其實它是要講時間對生物的重要性. 比方說有人認為生物的壽命有限是因為要避免物種繁衍過剩後互相競爭.然而, 自然界中能夠活到自然死亡的生物不多, 幾乎所有的生物都在嚴酷的物競天擇中 “先走一步"了. 也就是說即使有物競天擇存在, 也只篩選到這個基因能否繁衍出有競爭力的下一代. 沒有一個社會會因為某個老人比多數人容易生病, 回頭把他的子孫殺掉避免這個基因留下來. 因此壽命有限這件事還是取決於海弗利克極限 (Hayflick limit) – 人類細胞群在細胞分裂停止之前分裂的次數. (p.176)

既然人類必死, 活著的時間有限, 當然就值得探討一下人類如何運用時間. 作者提到假如一個人的前額葉皮質受損, 他會無法做某些決定, 或者不能按照正確的步驟做事. 即使他的智力很高也沒有用, 只要前額葉皮質受損, 他就會一直表現地像喝醉酒一樣. 像是咱們公司昨天尾牙, 明明有那麼多獎, 我卻抽不到 (還好 QQQ 創新高), 反倒是成功被勸酒~~~ 前額葉皮質受損的徵象跟酒醉相同, 患者會忘記自己做了什麼? 因此不能正確地按部就班.

或曰. 喝醉酒的人很多. 但是前額葉皮質受損的人很少吧!? 誰會沒事把自己的額頭弄受傷呢? 其實呢, 人類的前額葉皮質在成人之前都持續在發展, 故青少年就處在一個前額葉皮質不發達的狀況. 我們會把年輕人容易衝動視為不成熟的狀態, 確實成熟的前額葉皮質並不與大腦的其他區域密集溝通. 相反地, 他們不太溝通. 或者說成人的大腦故意抑制這種溝通 (p.177).

那麼可以推測前額葉皮質在發育成熟的過程中, 需要和大腦其他部位大量交流, 訓練出一個 ChatGPT 3.0. 等到發育成熟之後, 交流就減少了, 只有睡覺的時候才會重新 training 最新數據, 進階到 ChatGPT 4.0. 大腦就像一個 NPU, 只占體重的 2% 重量, 卻消耗身體 20% 的能量, 相當耗 “電".

腦細胞之間靠神經元傳遞電子訊息, 而控制神經元則是靠化學作用 – 各種激素的化學湯. 顯然這會讓每個人做事的方式會有微妙的不同. 此外人類的基因也影響如何做事. 先前有提過多巴胺會提升專注力, 去甲腎上腺素會令人亢奮. 但對不同的基因來說, 平衡兩者的方式也不一樣 (Cash: 大概容積摩爾濃度有限制吧?). 名為 COMT 的基因 (HEL-S-98n) 有兩個版本.

Val58Met 型, 前額葉皮質得到比較少多巴胺, 更有創造力, 可以多工切換工作. Val-Val 型, 多巴胺水準高, 表現更循規蹈矩, 更專注, 更像好員工 (p. 182). 雖然這只在統計學上成立, 不能一概而論. 但是個性可以用基因來解釋, 這樣還滿說得通的.

[note] 神經元是可以新陳代謝的細胞, 靠著葡糖糖獲取能量. 單個靜止的神經元輸出電壓 70mV, 當人類放鬆的時候每小時消耗 15 Watt. 閱讀的時候消耗約 60 Watt (42 cal), 上課時消耗 65 cal. 神經元的傳遞速度 300 mile/Hr, 每秒運作幾百次 (p. 178).

講到切換工作, 雖然說某些基因的人更適合切換大腦 (timing sharing, TDM), 但是學者認為切太細會兩樣都做不好. 反倒是把大塊的工作切成幾個小單元來進行, 卻是社會上普遍認同的工作技巧. 為什麼呢? 因為人類做事需要獎勵機制, 貪玩也是人類的天性, 聰明人懂得做計劃, 暫時忍耐. 忍不住的人就會沉溺於快速的回饋, 先吃點東西再說, 先玩個遊戲再說,… 最後事情會做不完.

當我們把工作切成幾個小單元, 至少正事上每次獲得了一點回饋, 中間穿插一些玩樂, 又得到一些回饋. 這樣累積起來, 正事也不耽誤, 休閒也得到了. 像我練習 Python 一樣, 自修時真的很無聊, 難免要玩一下遊戲. 結果洛基他娘的骨灰都已經撒在九界最高的山頂上了 [1], 我還沒學完 Openpyxl…不過總算上個禮拜天結業了, 這個禮拜剛好可以推銷小程式給 PM.

Chapter 5 後半段強調睡眠的重要性. 睡覺的時候做 3 件大事: 整合、同化、提取. 整合的意思是把好幾段記憶接在一起. 例如我們學一個劇本, 可以一幕一幕的排練, 最後才順排也沒問題. 睡覺的時候, 大腦會把一首曲子的每個小節連在一起. 不至於要從頭練一遍才記得住, 一段一段練就永遠記不住.

同化的意思是說, 把新學到的東西和舊的東西結合起來. 例如我們只學過 “this is a book.", 也能自動理解 “this is a notebook."

提取的意思發現隱藏規則, 例如小朋友會犯下邏輯正確文法錯誤的拼字, 像是 “he swimmed", 而非"he swam". 不只是語言, 在數學、邏輯、空間推理方面也是如此.

為何我們不在英語國家的不容易說好英語也是這個原因. 當我們在英語國家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能為我們學到的單字、句子產生複雜的人事時地物連結, 從而固化這個記憶. 作夢的時候, 更是反映出各種雙關語、同音異字、正反對稱性的固化過程. 如果這個資訊很單薄, 跟什麼都無關, 就是一筆硬記的東西, 當然就很不容易融入 database. 寫不進去就會很快遺忘. 睡覺這部分講得很有意思, 因為篇幅有限, 有機會再補充.

[REF]

  1. 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