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之旅 – 2

2026/6/28(日)

度過有點空洞的挪威第一天,第二天終於步入正軌。在旅館吃完早餐後,我們前往蓋倫格峽灣 (Geirangerfjord) 搭渡輪。從制高點往港口拍真的很美。

不過呢,我們一大早起床只是為了不遲到。到了港口我們還要等船來。別人家的遊輪很美麗又大台。我們的這台勝在船頭可以像嘴巴一樣張開。人車都可以直接進去。

搭船主要就是看峽灣景色。

這天的中餐可以在船上點簡餐,或是到達目的地後自己找店家用餐。我們傻傻地選了後者,用餐時間不太夠,也點錯了份量。兩個人拿到三人份的食物,根本也吃不完。包括下面這個便當和兩個大捲餅,QQ. 雖然不錯吃,但花了 717 挪威克朗,台幣兩千多。

午餐之後,我們搭電動車前往布利克斯達冰川 (Briksdal Glacier)。途中我們會看到 1600 、1700、1800、…每一年冰川原本在這裡的標示,確實最近幾年退後的速度比以前快非常多。

經過下面這個點,不被濺到水是不太可能的。

下車之後我們還要走點路才能看到冰川。包含停留時間大概是 50 分鐘來回。

近看長這樣。

領隊說這個冰川水很乾淨,可以裝回去喝。But,我看明明就有點混濁,而且也有人在泡腳,所以我一口都不想喝。看看就好了。

晚上我們移動到盧恩(Loen),飯後散步也滿不錯的。

但是天空有點飄雨,附近玩滑翔翼的也都收傘了,便提早收工休息。

挪威之旅 – 1

2026/6/27 (六)

有點簡單扼要的芬蘭和瑞典之旅被大筆帶過之後,我們在卡爾斯塔德只有一個簡單的行程,就是在梅納恩湖旁稍做停留上個廁所。

然後就是瘋狂拉車 300 公里往挪威移動。瑞典還有什麼好玩的呢?有經過Ikea,但是沒有這個行程。好像也可以參觀 Volvo,但實際上路上的特斯拉、福特、福斯都比 Volvo 常見。

在伍佰 “挪威的森林" 的歌聲中,巴士開進了挪威。第一站是奧運公園,因為挪威在這裡辦過冬季奧運會。所以這裡有標準的滑雪跳台。

運氣不錯的是,我們在排隊搭纜車的時候,真的有人全副武裝跳下來,可能是選手在練習吧!但過程太過迅雷了,我的手機還沒舉起來,運動員已經為自己歡呼並煞車轉身了。

接下來沒有什麼行程,就進到旅館吃晚餐了。

為了不辜負太陽公公,吃完飯我們全團應該都去外面晃了。Otta 位於Grundbrandsdalslagen 和 Otta 兩條河的交會處。其中,Otta 河的河水是清澈的(下圖左),G 河的河水是草綠色的(右),兩股水合在一起時還看得出分界線。

在到處亂走的過程中,我們也看到很多美景。這邊有好幾家都種罌粟花,開得很美麗。

2026/6/28 (日)

雖然說前一天拉車等於都在耍廢,我們還是有抽空研究一下挪威可以買什麼?結論是棕起司 (brunost) 最有特色,不過這個東西要冷藏,帶不了。它是焦糖化的起司,所以有一點太妃糖的甜味。它的本尊就是下圖最右邊那個,要用刨刀切片的那個棕色的塊狀物。

剛好旅館早餐有這個,就先吃點以完成 KPI。圖中杯子裡放的幾支“牙膏”,也是挪威的特色食物,裡面是魚肉泥,但名字叫做 Karvia。

或曰,那瑞典除了 Ikea 牛肉丸子,還有什麼特色食物嗎?前幾天確實有吃到下圖右這圓形裸麥脆餅(Knäckebröd),特色是中間有洞可以用棍子串起來,本身幾乎沒有任何味道。

瑞典之旅

2026/6/26 (五)

從 Sylvia 遊輪下來,我們無需證照查驗就進到瑞典。輪到芬蘭 Moomin, aka, 日本嚕嚕米送我們下船。那些原本從巴爾幹半島千里迢迢要去台灣的皮克敏,發現我在北歐後,大多數都調頭跟我會合了。

悲劇的是哪些已經跑到一半的皮克敏,如果這幾天沒找到我,等我回到台灣,他們又要折返跑了。

我們在瑞典的第一個景點是位於國王島上的斯德哥爾摩市政廳。這裡是舉行諾貝爾獎晚宴和舞會的地方。

晚宴在藍廳舉行。原本建築師拉格納爾·奧斯特伯格(Ragnar Östberg)想蓋一個藍色的穹頂,不過技術未能達標,就改為開窗讓藍天當裝飾。建築的牆面主要是紅磚,在當時也是高貴的建材。建築師則故意把磚頭敲掉邊角做舊,也是他獨具匠心之處。

建築師也被雕在二樓的門口,據說是人民感念他的關係。這個…呃,感覺怪怪的。

諾貝爾獎得主吃完晚飯後,就走上這個階梯前往二樓的舞廳跳舞。但我們參觀的走法是先去看王子畫廊。畫廊的由來是:皇室認為繼承順位墊底的尤金王子沒機會當王,不如學點手藝。所以他成了名畫家,在市政廳二樓有他的濕壁畫,和綠曜石的列柱,以及鏡面上的倒影燈燈裝飾。

接著來到議事廳。市議會有 101 席,每個議員有自己固定的座位。今年剛好是大選年。

議事廳的屋頂本來要封天花板,但是建築師看到光是樑柱就很美,決定就維持這個樣子,只是改為在每個小格子裡畫上代表瑞典的圖案。

看完議事廳,經過尖塔下面的樓梯。

最後走到諾貝爾獎晚宴的舞廳,這個地方就是金色大廳。‘金色’一詞真是毫不誇張,因為它用了真金當做馬賽克磚。

牆面上的梅拉倫湖女神代表瑞典,整合起東西方世界。

東方的中國,當時以清朝為代表。旁邊是挑扁擔的印度人。

離開市政廳和國王島之後,我們前往王宮外拍照,據說這代國王的家人不堪遊客過多,已經搬走了,所以這邊的衛兵也只剩下一半,算是維護過去的傳統。

這個粉紅色的是斯德哥爾摩大教堂。

廣場的另外一邊是皇家衛隊駐紮的地方。因為國王不在,所以一半改成了郵局。

看完王室的區域後,我們往下走到平民區。原本這裡是有城牆的,牆腳下第一排就是最熱鬧的商店街。不過導遊說到古代皇家的污水都是自動往城外流的,所以平民區自然就帶著一股臭味。

現在的老城區確實非常熱鬧,主要都是做觀光客的生意。真正的老居民甚至是老到冬天出不了門,需要政府派人上門扶助的程度。

這邊還有荷蘭設計師蓋的紙片房,感覺似曾相似,原來就是一家人。

為了襯托老城區的熱鬧,我想放這個試吃冰淇淋的照片。在歐洲吃一口冰淇淋還能被美女感謝,我覺得够罕見了。

中午我們在瑞典‘’圓山飯店‘’用餐。老闆是台灣人二代,吃的是台灣味,不過廚師是大陸人。用餐全程配大陸MV。厲害的是同桌的人竟然知道歌名。

飯後從瑞典東邊拉車到瑞典西邊的卡爾斯塔德(Karlstad)。入住 Scandic Karlstad City。

雖然說是入住飯店用 buffet,但是用完餐天色還是很早。所以我們跑去散步,以免跟芬蘭一樣蜻蜓點水。

旅館本身就位於克拉爾河流入維納恩湖的三角洲上。所以水景非常怡人。

旁邊也少不了公園和博物館。

芬蘭之旅

2026/6/24 (三)

雖然標題說是芬蘭之旅,其實我只去了赫爾辛基一個城市。芬蘭國土面積是 33 萬平方公里,大約九個台灣大。人口五百六十萬,其中赫爾辛基佔了約七十萬。

我們 6/24 凌晨四點半起床,搭土航 TK125 到伊斯坦堡,然後轉 TK1267 到赫爾辛基 ,總共花了 26 個小時多才進到旅館。

這個行程表面上可以一路睡,進了旅館又繼續睡。不過也可以解讀為 6/23 晚上沒怎麼睡,6/24 搭飛機時睡睡醒醒,6/25 凌晨兩點才上床,早上還要早起趕 7 點鐘的早餐。真相是連續兩天睡不好。相比之下,我還是比較習慣搭晚上出發的 TK25。

抵達伊斯坦堡機場後,原本有三小時活動時間。不過為了等失聯的團員,中間多集合了一次,這樣就去不成貴賓室了。退而求其次,本來還想去造訪機場的博物館,不料依舊是撲了個空,累計第四次失敗。

從伊斯坦堡到芬蘭大約只要飛四小時。我的飛機餐點了 pasta,這個馬鈴薯水餃有點吃不飽。不過它的顏色搭得不錯。

2026/6/25(四)

一早在旅館用早餐,然後前往西貝流士紀念公園。雖然以前就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我不記得他的事跡。領隊說他是國歌的作者,我上網查到他是‘’芬蘭頌‘’的作者,而不是芬蘭國歌。

但無論如何,既然大家千里迢迢來都來了,每個人都要和他合照好幾張。阿西如果地下有知應該滿值的。

從西貝流士公園出來,我們接著到石頭教堂。這座教堂的特色是外觀只是一些巨石,沒有高塔或是十字架,它以不遮擋週圍民宅的日照權為設計理念,充滿簡約而實用的北歐風。

接下來的行程是先逛街再吃飯。導遊說熱鬧的區域就是赫爾辛基主教座堂,向東延伸到紅色教堂,向西延伸到芬蘭最早的百貨公司 Stockmann。看到百貨公司門口三個打鐵匠的雕像,就是精品街的盡頭了。

我覺得教堂的外觀都氣勢雄偉,百貨公司就顯得有點悶,感覺還沒有新竹的好逛。

主教座堂面對赫爾辛基港,臨海的地方就是農貿市場。黃色帳篷就是賣吃的,白色帳篷就是賣用的,規模相當於一個小型夜市。

反倒是室內的老農貿市集,裡面有開空調,店舖小小的,食物五顏六色好像都很好吃,這裡相對更吸引我。這裡有免費的廁所,這也是到訪的一大理由。

赫爾辛基也是一座大學城。中午我們在赫大的校區附近吃亞洲式的 buffet。其中最好吃的應該是我自製的牛豬雙拼河粉。飽餐後直接去碼頭排隊等上遊輪。

三點半登船時,吉祥物海豹哈利負責迎接我們。

四點半開船,中間的空檔都在甲板上找好位置拍照。領隊說船頭的方向景色很有名。不過我們一開始連船頭是哪邊都搞不清楚。

總之,其實沒必要去船頭拍啟航。遊輪會用橫向離岸,船頭對準水道後就加速開出去。一路上都在看芬蘭沿岸的小島,看也看不完。

晚餐吃的是 Sylvia 號上的 buffet。特色食物是有很多的魚卵吧。

甜食也不少。

用餐時間兩小時,吃飽後表演也開始了。9 點鐘正好在表演韓團的曲目,場子雖然熱鬧,但是舞台很小,設計也不專業。柱子過多遮蔽視線,投射燈也是往觀眾席打,感覺更像是舞廳的設計。

Buffet 的紅白酒和啤酒都是無限暢飲的,吃飽喝足加上前兩天都睡得少,所以一躺下就睡着了。不久後忽然老婆把我搖醒,叫我去找中文專員要吹風機。也還好我不需要婉拒太久,過了一會兒她就自己找到了。

原來是因為船艙太小,所以吹風機不在浴室,而是在梳妝台旁的牆上。我們住的九樓,看起來每間都很狹小。

既然醒了,一看手錶快晚上 11 點了。正好去 12 樓甲板看夕陽。剛上去的時候,旁邊還滿多人的。等我回神過來,大家全跑光了。主要是吹風還滿冷的。

回房正式再睡一覺,起床就到了瑞典。其實兩國目前關係友好,芬蘭也把瑞典語當做官方語言。當右邊的瑞典大使館每天都升瑞典國旗,左邊的赫爾辛基市政廳也得每天升芬蘭國旗,免得遊輪進港時以為到的是瑞典。

湧現性小註解

上禮拜的 2026/6/11,我得到了第五十個專利。這是滿令人開心的一件事。不過呢,最近我對 AI 的每個想法,都有人做過了,下一個 idea 還難產中。這裡就來記錄一下我最近碰到的關卡 – 湧現性 (emergence)。

湧現性是什麼呢?所謂 “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吟詩也會吟。" 說的就是湧現性。本來文采不豐富,做不出好詩。但是腦中塞滿名句之後,隨口就能湊出好句型。但沒有熟讀不算、沒有讀 300 首也不算 (精確來說是 311 首)。簡言之,1+1>2。

湧現性還表現在魚群和鳥群的行動上,一隻沙丁魚游泳看不出有何玄機,但是一萬隻沙丁魚聚在一起就會自動形成魚球,聚集上億隻就成了沙丁魚風暴 – Sardine Run。它呈現了整體性、無中央控制、量變產生質變這三種湧現性的特徵。

在 AI 上,有人試過把一段 Feed Forward Netowok 複製 8 份,各自打掉一些參數後重新訓練,他們就變成了 8 個專家 (Mixture of Experts) ,效果比原來還好。再更猛一點, LLM 也可以堆疊。法國知名 AI 新創 Mistral 推出的 Mixtral 8 x 7B 模型,其底層邏輯就是拿原本的 Mistral 7B 單一模型,複製 8 份作為專家再繼續訓練出來的 [1]。 這個專有名詞叫做 Upcycling (升級再造)。

LLM 複製 8 份之後,我們要在這些專家頭上各打一棍,讓他們產生不同程度失憶,然後叫他們重新上學。這條路線跟生物界不同的有兩點:(1) Model 要重新訓練,但侯鳥不用。(2) 需要一個 router 去指派 LLM,和 MOE 中指派 expert 的 router 一樣。而沙丁魚不用。

除了暴力打頭之外,也有和平的方法。我們不用重新訓練,只要調整一些參數,像是 temperature,然後叫這些個專家們討論,最後民主投票。這叫做 Ensemble (群體智慧 / 集成學習),主打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減少幻覺的發生。這個和湧現沒有關係。

對於湧現的看法,有人 [2] 主張可以拆解回原型是弱湧現,不能拆解的是強湧現。例如魚群可能是靠著每隻 “單魚" 遵循 “和鄰魚保持等距" 這種簡單的原則就可以達成的。有人認為強湧性不合理,違反熱力學第二定律 – 封閉系統的 “熵" 只會愈來愈大。還好 AI 有重新訓練,那就不是封閉系統了。

回到湧現性這個話題。徐志摩說了 “數大便是美"。菲利普·安德森 (Philip W. Anderson) 說了 “More is Different" (多即是不同) [3]。不能拆解的湧現性是怎麼來的呢?都說生命的緣起是一堆高密度的氨基酸被雷打到。看來 “大" 加上 “觸發" 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接下來如果用進化論來物競天擇,收斂的速度就不用說了,生物也會產生太多的可能性,那並不是我們需要的。現在 AI 的進步速度應該容忍不了以前基因演算法 [4] 的浪漫。

接下來,一定要拿同樣的 model 來敲頭嗎?一定要長一樣的面孔才可以民主投票嗎?都不用,OpenRouter 最近也發布了 Fusion Router,一種多模型融合推理工具。核心思路很直接,直接拿不同的 model 來投票。用一個綜合的裁判模型來選最後的答案,結果還比 Fable 5 好 [5, 如下表]。顯然的,這裡面冗餘的成分非常地高,好比投資只多賺了 10%,但是本金需要 2、3 倍。總之,能力在這裏面湧現了,即使它沒辦法通過愛因斯坦測試 [6]。

模型得分
Fable 5 + GPT-5.5(Opus 4.8 综合)69.0%
Opus 4.8 + GPT-5.5 + Gemini 3.1 Pro(Opus 4.8 综合)68.3%
Opus 4.8 + GPT-5.5(Opus 4.8 综合)67.6%
Opus 4.8 + Opus 4.8(Opus 4.8 综合)65.5%
Gemini 3 Flash + Kimi K2.6 + DeepSeek V4 Pro (便宜模型抱團)64.7%
Claude Fable 565.3%
DeepSeek V4 Pro60.3%
GPT-5.560.0%
Claude Opus 4.858.8%
Kimi K2.653.7%
Gemini 3.1 Pro45.4%
Gemini 3 Flash43.1%

愛因斯坦測試不是一個考題,而是 Google DeepMind 執行長 Demis Hassabis 提出測試 AI 是否有真正智慧的方法。他說:"讓 AI 系統只學習 1901 年以前的知識,再測試它能否自行推導出愛因斯坦 1905 年的狹義相對論。" 這個驗收標準,其實有點離譜。如果你餵 AI 學 19 世紀的牛頓力學,它一丁點也想不出未來會有量子力學。我們需要通過許多關鍵的實驗來推翻舊理論、並建立新框架。而且舊理論往往並非全面崩塌,甚至在大部分的地方還是站得穩穩的,只是某些地方解釋不通而已 [7]。

[REF]

  1. https://huggingface.co/mistralai/Mixtral-8x7B-v0.1
  2.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rk_Bedau
  3. https://www.science.org/doi/10.1126/science.177.4047.393
  4. 基因演算法
  5. https://www.cnblogs.com/itech/p/20581511
  6. https://www.inside.com.tw/article/41195-hassabis-proposes-einstein-test-to-define-agi-benchmark
  7. 馬克士威方程式(Maxwell’s equations)無法解釋量子尺度下的光子行為、單一磁單極子的存在、非慣性參考系中的電磁場變換,以及重力與強弱核力。馬克士威方程組是古典電動力學的核心,但在極端物理條件下必須由量子力學與相對論來擴充。
    • 以下是該方程組無法涵蓋的具體物理現象與範圍:
    • 1. 微觀的量子效應與光子
    • 馬克士威方程式將電磁場視為「連續的波」。
    • 量子電動力學(QED): 當探討單一電子或單一光子時,電磁波會展現出「粒子性」。連續的古典波動無法解釋光電效應、康普頓散射以及電磁場的量子漲落(Quantum Fluctuations)。
    • 2. 物質內部的非線性光學與量子極限
    • 強場光學與非線性現象: 在極強的雷射場作用下,介質的響應不再是線性的(例如倍頻效應),此時傳統的馬克士威方程式需結合量子光學來描述。
    • 3. 磁單極子(Magnetic Monopoles)
    • 高斯磁定律的限制: 方程組中的 \(\nabla \cdot \mathbf{B} = 0\) 表明磁力線必定是封閉的,代表磁單極子(單獨的N極或S極)不存在。現代粒子物理的部分大統一理論(GUT)預測磁單極子可能存在,但這超出了傳統馬克士威方程組的範圍。
    • 4. 強交互作用、弱交互作用與重力
    • 僅涵蓋電磁力: 自然界有四種基本交互作用,馬克士威方程式僅處理「電磁交互作用」。它無法解釋原子核內的強交互作用(夸克間的結合)、弱交互作用(如貝他衰變),以及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所描述的重力場。
    • 5. 加速參考系中的電磁輻射
    • 局限於慣性系: 馬克士威方程組的標準形式主要適用於慣性參考系。在強重力場或高度加速的非慣性參考系中,必須透過彎曲時空的廣義相對論電動力學來修正描述。
    • 馬克士威方程式在巨集觀、低速或日常尺度的電磁現象中已極為完美,但在理解物質的微觀本質或宇宙極端現象時,則必須依賴更進階的物理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