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引擎腳

我的車…有點年紀了. 因為經濟不景氣, 所以還想再多開幾年. 今天去換了引擎腳 (好像也叫做引擎架, engine mount), 看看是不是可以減少抖動和噪音.

這也是我上次保養車的時候, 對方技師跟我說的. 他說引擎腳斷了幾根, 所以聲音比較大, 修起來要好幾千, 不修也沒關係. 所以上次我並不想修它. 這次因為震動聲音提高了不少, 所以決定把 “腳" 修一修.

在我的想像中, 腳斷了, 就焊起來吧! 不過真的看到拆下來的引擎腳, 才發現和我想像中的模樣有很大的差距. 害我交車的時候都不好意思問: 那一些看起來像啞鈴的東西是啥啊? 果然那就是引擎腳.

汽車的變速箱重量大約一百公斤, 引擎的重量應該只多不少. 我的車是用四隻引擎腳固定的, 一隻直接在大樑上, 然後後另外三隻固定在車架的其他部分. 有的車只用 3 顆引擎腳  (Tercel) 效果比較不好, 有的車則用到 5 顆. 為了要避震, 引擎腳的外觀是一個和引擎的接點, 下面是啞鈴一樣的圓形鐵塊, 在接點那一面有軟質的塑膠覆蓋, 再下面是金屬架與車架連接. 在塑膠的下面, 則是油壓或是液壓的避震器. 在下面這個網址有圖有真相:

http://tw.myblog.yahoo.com/jw!AM7l7VGBGBbCBysDcGaOxzI-/article?mid=13

所以與其說是腳斷掉, 不如說是塑膠裂掉, 液壓油漏洩之類的. 至於上面的網站說到: 副廠的引擎腳沒有液壓, 只有一顆硬橡膠,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是否那麼黑心了? 因為雅虎, 露天拍賣在賣 “正廠引擎腳" 的, 一份 (4 隻, 好像在講滷味) 最多比原廠便宜 1500.

對了! 我換了引擎腳之後, 開起來突然有新車的感覺. 安靜, 穩定多了.

經濟變動的脈絡

這一次遇到金融大海嘯, 應該是一生難得遇到一次的事件. 因此我們這個世代應該要能夠清楚分辨這次經濟衰退的脈絡, 記取這個經驗和教訓.

1989 年, 這是小蔣總統過世後的第一年, 台灣因為解放了許多限制, 造就股市上的萬點的紀錄. 當時很多同學剛畢業, 就投入集資入市的行列. 這些散戶雖然是委由我們班畢業於台大的 MBA 操盤, 還是難逃漲多必跌的命運. 幸好我當時兩手空空, 反而躲過一劫.

1997 年亞洲金融風暴. 穆迪投資評等公司發現世界上 61 個國家的國家銀行中, 有 58 個有風險存在. 比方說泰國的 9 家財務公司與 1 家住宅貸款公司的經營體質有問題, 類似今年美國的摩根, 雷曼, 房地美, 房利美, 所以泰銖存在相當大的貶值空間.

此時, 泰國因為外匯存底不足, 將固定匯率改為浮動匯率. 泰國此舉當然是希望泰銖貶值, 有利於出口. 但索羅斯事先看準這一點, 大量地賣出泰銖, 此舉使得泰銖從預期中的小貶 (當時股市還上漲) 變成崩盤. 東南亞國家紛紛受到狙擊, 使得幣值大亂, 造成經濟問題. 當然後來索羅斯在香港一役大敗, 這件事也告一段落.

這個時間點所透露出來的是: 這段期間, 世界上產生了富可敵國的資本家. 為何可以這麼誇張呢? 這就表示經濟出了問題. 這個關鍵, 當時並沒有人發現.

2000 年, 美國網路泡沫化前, 應該是我遇到的第二大榮景. 因為早先傳言會有 Y2K 的電腦災難, 因此造成了 1999 年底大量的 PC 換機潮. 進入 2000 年, 大家不免對未來過於樂觀. 禾伸堂也在這一年衝上 999 元一股的高價. 當時禾伸堂還辦了一些免費的 seminar 發展他們的轉投資, 我還有去參加過.

再一次, 市場上出現了人人都變有錢的假象, 這件事同樣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個關鍵點, 當時沒有人看出來. 當然, 2000 年下半年很快就崩盤了, 美國人的財產重新分配, 但是回歸於基本面.

2007 年, 市場傳出美國有次級房貸的問題, 反映出市場過熱. 但是又有一派人的講法是: 次級房貸的對象都是沒有錢的人, 這些人倒倒帳, 對整體經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這個說法相當正確, 因此大家都忽略了背後的問題. 房貸公司因為做了過多的黑心生意, 使得他們看來很會賺錢. 因為這樣, 很多人認為可以投資他們. 他們也認為他們可以去投資別人.

因此不管是投資金磚四國, 新興國家, 或是投資美國市場. 看起來到處都可以獲利. 許多人買基金都賺了好幾成, 甚至於他們只是聽從業務員的推薦, 連買了甚麼東西都不知道. 銀行也派出許多專員來推銷連動債. 幸好她們的商品怎麼樣都不中我的意. 比方說只要油價在 80~120 元中波動就可以保證獲利 10%, 或是四家公司的股價都不跌破某個歷史區間就可以保證獲利 15%. 而我想要買的: 油價超過 120 元就獲利 5% 的這種送禮自用兩相宜的避險商品卻完全買不到.

果不其然, 大家都變得很會賺錢. 而且是世界性的, 大家都很容易就變有錢. 這是一件不合理的事. 但是這個關鍵時刻發生之前, 大家都看不出來.

到了今天, 大家都變得很慘. 大家都賠很多很多的錢. 因為次級房貸爆發之後, 隨之影響到房貸公司. 房貸公司又影響到投資公司和銀行, 投資公司再影響到投資大眾, 而銀行再影響到一般公司的經營. 消費不振和銀根緊縮造成公司業績下滑, 過度投資的產業則面臨倒閉 (如 DRAM 和 Display 岌岌可危). 當許多人失業, 進一步造成社會問題, 特別是治安的問題.

當社會均貧, 其實這不是個問題. 但是失業與否就會造成收入的鴻溝. 政府可以做的, 固然是降息, 失業救濟, 擴大公共建設, 但是有自然的力量可以讓社會自癒嗎? 就像以前一樣?!

關鍵在於人. 如果大家並不想失業, 他們會去找出路. 在僅有的市場裡面, 找出一條生路. 利用寬鬆的資金, 開創出新的事業, 創造更多的就業機會.

前幾天在收音機廣播裡面聽到三花休閒棉襪的老闆施純鎰的故事, 他原本也只是開一個 6、70 個人的小廠. 比較有優勢的地方只是通路的人脈. 然而在花了五年站穩腳步之後, 後來是靠著 OEM 一些特殊的產品, 進而找出自己的優勢. 比方說接了芭蕾舞褲的訂單, 也許這只是小量的訂單, 但是也因此學到一些技術. 若是只知道接一些量大但沒有特色的案子, 很可能不久後就被百人、千人的大廠消滅掉.

像今天這麼不景氣的時候, 如果大廠也願意去接特別的單子, 那小廠就真的沒救了. 但是大廠若是用裁員因應不景氣, 這就變成小廠接特殊訂單的大好時機. 把別人不要的單子撿起來, 撐過這幾年, 未來可能就是一方霸主.

大家都很窮, 這是一件不合理的事. 未來還是會平反的. 至少我認為如此.

2008/11/25

現在經濟不景氣已經是事實, 接在企業裁員的下一波大概就是中產階級的崩壞. 然後是更少的消費、更低的生產、更差的治安.

政府砸錢做甚麼可能都沒效果, 但是抓人來關應該沒問題. 我的猜測是: 治安變好之後, 政府建立威信, 人們才會相信政府. 經濟也才會慢慢復甦.

似乎人生就是這樣, 當大家覺得某個東西過度的好或是不好, 上天往往會安排另一個機會讓它平衡過來. 所以中國的古人要我們講求中庸之道, 大概就是怎麼樣也猜不中上帝的骰子後, 所留下的深刻感嘆.

認養兒童的管道

今天在報上看到有人認養了很多的兒童, 於是我想起以前讀書的時候, 也有以寢室為單位做認養. 然而, 大部分的認養都像是盲目約會, 認養之前並不知道會配對到誰? 這應該是有利於避免產生歧視, 避免聰明漂亮的有人養, 原本弱勢的兒童更加弱勢.

不過,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 我會希望有 interview. 我最想幫助的是有天賦但是沒有被發掘那些人.

手上可以提供認養的單位如下表. 以家扶基金會為例: 國內兒童幾乎都有人認養了. 想要認養還要排隊. 國外兒童倒是還有空缺, 而且需要的門檻也比較低.

單位 國內 國外
台灣兒童暨家庭扶助基金會 1000/月(兒童實得 850/月) 700/月
台北兒童福利中心 助養 1000/月or 認養 1500/月  
財團法人台北市賽珍珠基金會 1000/月   
財團法人私立台東基督教阿尼色弗兒童之家 1000/月  
新竹仁愛兒童之家 1000/月  

時間的感受

法國地質學家西佛伊(Michel Siffre)曾經進行了幾次感受時間的實驗。

1962/7/16~1962/9/14

他沒戴手錶,進入南阿爾卑斯山一個被冰河覆蓋的洞穴. 一直到實驗結束, 西佛伊卻發現他的日記才寫到八月二十日而已, 其間減少了二十五天.

據說他每天還是睡 8 小時, 醒 16 小時左右. 但是有時候他的稍微閉一下眼睛休息, 可能就過了 8 個小時, 所以他應該有 25 次稍事休息, 結果就睡了一晚的經驗. 同樣地, 在他沒有睡覺的時間裡, 也同樣會有自認為呆坐一小時, 其實已經過了 4、5 個小時的對應配合, 才能夠讓他覺得這一天是正常的.

1972

他待在德州一處洞穴達兩百零五天, 由美國太空總署的科學家負責觀察. 這一回他的估算比起實際時間整整短少兩個月。

如果這個實驗室準確的, 那麼枯燥無聊的時候, 其實時間也還過得滿快的. 基本上, 不論是歡樂時光, 還是枯燥寂寥, 似乎都指向誤認為時間沒那麼久. 唯一會覺得時間很長的, 只有 “度日如年", 此時不得不做 A, 心理想的卻是 B, 這樣才會讓時間的感受變長.

如果把相對論套上去, 因為物體等速運動時是以時間最長的路徑移動, 所以感受的時間較長. 若是在兩個情境中切換, 因為產生了心裡的加速度, 所以時間就變短了…:lol:

蚯蚓的樂趣是什麼?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 我的心理有兩個問題. “什麼是第五航權?", “什麼是速動比率?", 走過前門的時候, 看見昆蟲或是蚯蚓翻出的泥土, 所以我心裡有了第三個問題: “蚯蚓的樂趣是什麼?" 這個問題可能不像是 “航權" 或是 “速動比率" 一樣容易有個答案?

蟬的幼蟲在土裡的時間雖然很長, 但是七年之後, 牠可以長出翅膀, 飛上枝頭, 引吭高歌. 若是身為小強, 雖然惹人厭, 還可以快跑躲一躲拖鞋. 蚯蚓呢? 從頭到尾都在土裡混, 下雨天的時候, 只得爬出來換氣. 這樣的蟲生, 似乎沒有多少變化, 也毫無生趣. 蚯蚓沒有手、沒有腳, 視力也只能分辨亮暗, 吃得東西又單調得要命, 只是些泥巴. 不像同樣沒有手和腳的蛇一樣還可以偶爾吞吞大象, 滿漢全席至少能吃個好幾道.

以防禦能力來說, 幾乎是弱到不行. 地上的雞鴨, 天上的麻雀, 池塘裡的魚都以牠為食. 從來沒有聽過 10 隻蚯蚓團結起來, 擊退紅面番鴨的感人故事…難道牠真的是生來做功德的嗎? 然而, 蚯蚓非但不厭世, 還有很強的再生能力. 也就是被切斷了還可以復活. 像這麼平庸的動物, 為何卡夫卡在寫 “變形記" (“蛻變", Metamorphosis ) 的時候, 不用蚯蚓而要用甲蟲來表現存在主義呢? 哈! 我想德國人還是比較喜歡硬殼一點吧!

2008/11/5 剛好收到以前同事寄來的信, 裡面說到一位天生沒有手腳的澳洲帥哥Nick Vujicic. 他的存在, 說明生命的本身就是有意義的.

http://www.lifewithoutlimbs.org/

http://beefcake.pixnet.net/blog/post/21588271